指挥官点了点头：“让所有分配到榴弹发射器的士兵都紧紧跟在坦克后面。遇到机枪手、火力点这些情况的时候，才是你们使用榴弹的时候。总结一句话——打坦克用火箭筒，打德军用榴弹。不要舍不得弹药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弹药！”

部队开始向城内推进。

苏军的战术很明确——坦克在前面开路，步兵跟在坦克后面，利用坦克的装甲掩护自己。一旦遇到德军的火力点，火箭筒手和榴弹手就从坦克后面探出头来，用火箭弹或榴弹把火力点炸掉。

德军也做出了反应。他们的反坦克手躲在建筑物的窗口和门洞里，用铁拳火箭筒攻击苏军的坦克。巷战打得异常惨烈，每一栋房子、每一条街道、每一个房间都在争夺。

城中心广场是这场战斗的核心。

广场不大，大约有足球场大小，四周是四层楼的石头建筑。这些建筑很坚固，墙壁厚达半米，普通炮弹打上去只留下一个浅坑。德军在这些建筑里布置了大量的火力点——机枪架在窗口，迫击炮架在楼顶，狙击手躲在暗处。

苏军两次冲进广场，两次都被打了回来。广场上散落着十几辆坦克的残骸和上百具苏军士兵的尸体，积雪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
“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。”苏军营长在一个掩体里对着对讲机大喊，“伤亡太大了！”

“指挥部命令，再组织一次进攻，这次用榴弹发射器作为主要火力。”对讲机里传来指挥官的声音，“你们连负责主攻，坦克连配合，工兵连负责爆破。十分钟后开始。”

营长放下对讲机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转头看着身边的士兵们。

“兄弟们，”他的声音低沉但有力，“这是第三次进攻了。前两次我们失败了，这次必须成功。办法很简单——坦克吸引火力，榴弹手逐个清除德军的火力点。记住，不要急着冲，一个一个清。清完一个，再清下一个。”

十分钟后，进攻开始了。

十辆t-34坦克从街道里冲出来，排成一条横线，向广场推进。坦克后面的步兵弯着腰，紧紧跟着坦克，利用坦克的装甲掩护自己。

德军开火了。机枪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，迸出一串串火花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迫击炮弹落在坦克周围，炸起一团团黑色的烟雾。

“榴弹手，上！”营长喊道。

一个年轻的士兵从坦克后面冲出来，蹲在一个弹坑里，举起榴弹发射器，瞄准了对面三楼的一个机枪窗口。他估算了一下距离——大约一百二十米，角度大约三十度。他调整了瞄准具，扣下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榴弹从发射管里飞出去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准确飞进了那个窗户里。

“轰！”

一声巨响，窗户里喷出一团火球，碎玻璃和碎石块四处飞溅。德军的机枪哑了。

“打中了！”年轻士兵兴奋地喊道，但他没有时间庆祝。他快速装填了第二发榴弹，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
其他榴弹手也在射击。一发发榴弹飞向德军火力点，有的从窗户飞进去，有的在墙壁上爆炸，有的落在屋顶上。炸点一个接一个，德军的火力在迅速减弱。

“推进！推进！”营长跳出掩体，挥舞着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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