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03章 当官不欺男霸女那还有啥意义?(1 / 2)包油大肥腰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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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春警备司令部督察处的单独审讯室,藏在整栋建筑最幽深的角落,像是一座被时光遗忘、被乱世隔绝的孤岛。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嚣,没有特务们来回奔走的嘈杂,唯有厚重的实木门将所有声响彻底隔绝,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寂静,偶尔被头顶灯泡发出的细微嗡鸣打破。昏黄的灯泡悬在房梁正中央,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光线昏蒙黯淡,在斑驳脱落、泛着暗黄色霉斑的墙面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,忽明忽暗间,平添了几分诡谲莫测的气息。

空气里的味道复杂得让人窒息,醇厚又辛辣的烟草味盘踞在鼻尖,是美式骆驼香烟独有的浓烈气息,混杂着墙角潮湿霉变的腐味,还有地板缝隙里残留的、早已干涸的血腥气,那是以往无数次审讯留下的痕迹。而在这些浑浊刺鼻的气味深处,却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皂角香,干净、清浅,带着少女身上独有的纯粹气息,与这满室的污浊、阴冷、暴戾格格不入,几种味道交织缠绕,凝聚成一种诡异到极致,却又偏偏透着虚假平静的氛围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片刻安宁。

林山河斜倚在房间中央那张棕褐色的皮质沙发上,身姿慵懒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。一身墨绿色的国军新式少将制服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,笔挺的剪裁勾勒出他挺拔却越来越臃肿的身形,肩章上熠熠生辉的金星,在昏沉灯光下泛着冷硬而锋利的光,那是他用无数次刀尖舔血、无数条人命换来的身份象征,是他在这乱世长春手握生杀大权的凭证。他双腿随意交叠,姿态放松,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骆驼牌香烟,猩红的烟头在昏暗里明明灭灭,烟雾慢悠悠地缭绕上升,一点点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眉眼,冲淡了那双眼睛里常年不散的凌厉与狠戾。

那双眼睛,在谍海腥风里摸爬滚打十余年,见惯了尔虞我诈、刀光剑影,看透了人性卑劣、乱世无常,早已练就了洞若观火、杀伐果断的本事。可此刻,这双能轻易看穿所有阴谋诡计、能让无数特务闻风丧胆的眼睛,却自始至终都牢牢黏在不远处被绑在冰冷铁椅上的少女身上,目光灼热得近乎贪婪,没有丝毫掩饰,直白地将心底的占有欲与浓烈兴致展露无遗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谨慎与戒备。

被粗麻绳紧紧缚在铁椅上的少女,正是几日之前在长春火车站被林山河亲自带队逮捕的进步学生之一,名叫陆轻眉。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,正值豆蔻年华,一张巴掌大的脸蛋精致小巧,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定窑白瓷,细腻光滑,不见半点瑕疵。眉眼弯弯,带着未脱校园的稚气与书卷气,长长的睫毛浓密纤长,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,即便此刻眼眶通红、满脸泪痕,脸颊挂着未干的泪珠,也依旧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与清丽,宛如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纯白花朵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
这样的模样,这样的气质,完完全全踩中了林山河对女人的所有偏好——清纯、稚嫩、干净,宛如一碰就碎、不染尘埃的瓷娃娃,与他身边过往的所有女人都截然不同。

林山河这一生,在风月场里辗转沉浮,身边从来不乏红颜相伴。有温婉贤淑、恪守妇道的原配妻子佟灵玉,那是他抢夺来的姻缘,是他精心维护的见色起意,却终究少了几分让他心动的悸动;有风情缱绻、妩媚动人的日本情人静香小姐,那是他在伪满官场周旋时的棋子,也是彼此各取所需的慰藉,带着算计与利用,从无真心可言。他在乱世里摸爬滚打,从满铁警察署的小巡警,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军统少将、长春警备司令部督察处长的位置,手握重权,生杀予夺,身边美人环绕、投怀送抱者数不胜数,可他偏偏对这种带着书卷气、干净纯粹的清纯少女毫无抵抗力。

好色,是他刻在骨子里、从未想过遮掩的软肋,也是他唯一不愿克制的欲望。这么多年,他在伪满官场里左右逢源、虚与委蛇,在军统与日伪特务的夹缝里刀头舔血、步步为营,为了站稳脚跟,他杀人无数、算计无穷,把良心、情谊、底线统统揉碎了踩在脚下,用无数人的鲜血换取如今的权力与地位。他顶着汉奸的骂名潜伏多年,暗中为军统传递情报,刺杀日军高官,破坏日伪计划,数次在特高课的严刑逼供与追杀围剿里死里逃生,身上大大小小的枪伤刀伤不计其数,能活到今天,全靠一身狠辣与心机。

可即便在这乱世浊流里变得冷血无情、不择手段,他唯独这好色的毛病,非但没有随着岁月磨砺收敛半分,反而随着地位的不断攀升,愈发肆无忌惮。他总觉得,自己在这吃人的乱世里,拼尽全力、九死一生,所求的无非是权力、地位与片刻舒心,贪恋美色,不过是给自己紧绷的人生找一点慰藉,算不上什么大错。

再说了,当官不欺男霸女那还有啥意义?

几日之前的长春火车站,蒸汽机车的滚滚白雾还未彻底散尽,轰鸣声依旧在耳畔回响,他便悍然与年少相识、一同摸爬滚打的发小车大少彻底决裂,不顾往日情分,悍然下令逮捕所有想去延安参拜心中革命圣地的进步学生,更是亲自签发通缉令,亲手斩断了最后一点年少情谊。下达命令的那一刻,他心底并非没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,毕竟车大少是他为数不多的旧友,那些学生也大多是心怀家国、满腔热血的年轻人,可当他在拥挤混乱的人群里,一眼看到眉眼清澈、气质干净的陆轻眉时,那点仅存的愧疚、挣扎与不忍,瞬间就被心底翻涌而起、压制不住的占有欲彻底压了下去。

在这个满是污浊、算计、血腥与背叛的乱世里,人性泯灭,道义崩塌,这样干净纯粹、宛如山间清泉的姑娘,简直是凤毛麟角,是这乱世浊流里唯一的亮色。他习惯了尔虞我诈,看遍了虚伪逢迎,心底早已被权力与杀戮填满,可看到陆轻眉的那一刻,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将这份干净攥在手里,独占这份美好,满足自己心底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
眼下的长春,局势波谲云诡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早已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。苏军的坦克与部队还未完全撤出东北,金陵方面的中央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调兵遣将,日夜兼程赶来东北“接收”地盘,想要将这片历经战火的土地牢牢掌控在手中;军统与中统两大特务机构,在东北的明争暗斗早已从暗地里摆上了台面,双方为了争夺地盘、抢夺权力、掌控东北特务系统主导权,无所不用其极,摩擦不断。

中统长春站主任王阳现在更是将他林山河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处处针锋相对,步步紧逼,一直死死盯着这批进步学生案的把柄,想要抓住军统的疏漏,借机发难,彻底抢夺长春特务系统的主导权,将他林山河踩在脚下;与此同时,金陵方面也在不停施压,一封封加急密电接踵而至,催着他严查地下党,肃清进步势力,巩固独裁统治,稳住东北局势。

局势动荡,内忧外患,桩桩件件都是迫在眉睫的紧急公务,压得人喘不过气,换做平日里,林山河必定会第一时间处理要务,权衡各方势力,可这一次,他却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紧急公务,不顾手下特务的疑惑与担忧,执意把陆轻眉单独提审到这间私密、隐蔽、只有他能随意进出的审讯室。在他看来,这根本不是什么严肃的审讯,不过是借着审讯的由头,把自己心仪的姑娘带到身边,满足自己心底的贪恋与占有欲,至于那些权力纷争、局势压力,在这一刻,都比不上眼前这抹干净的笑颜。

审讯室里,陆轻眉的双手被粗糙的、带着毛刺的粗麻绳紧紧缚在冰冷的铁椅背上,麻绳死死勒进皮肉,白皙纤细的手腕处,早已勒出了几道又深又红的印子,边缘甚至渗着淡淡的血丝,看着触目惊心。她低着头,纤细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地不停抖动,不停用冰凉的手背抹着眼泪,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,砸在身上素色的棉布学生制服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模样委屈又无助。

哭了片刻,像是积攒够了所有的勇气与愤怒,她猛地抬起头,一双通红的杏眼死死瞪着不远处的林山河,眼眶里还噙着泪水,声音沙哑干涩,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刚烈与不屈,一字一句地厉声痛斥:“林山河!你就是个欺男霸女、滥权施暴的恶霸!我们只是一心报国、想要守护家国的学生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你凭什么滥用职权、随意抓捕无辜之人?你对得起那些在前线流血牺牲的抗日将士吗!对得起这片土地上受苦受难的百姓吗!”

少女的声音带着哭后的颤音,带着未脱的稚气,却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,眼神里的愤怒、鄙夷与不甘毫不掩饰,直直撞向林山河。她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愤怒染上一抹红晕,那副又倔强又柔弱、带着满身棱角却又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,非但没有让林山河心生反感,反而让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,神色愈发洋洋得意。

在林山河眼里,这样带刺的清纯,远比一味的顺从更有滋味,也更能满足他身为上位者的征服欲。

林山河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狂妄,他缓缓抬手,将指尖燃尽的烟蒂狠狠摁灭在面前的大理石烟灰缸里,烟蒂与瓷面摩擦,发出细微的声响,烟灰缸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烟蒂,散发着浓郁刺鼻的烟味。他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笔挺的制服衣角,迈着沉稳的步伐,一步步踱步到陆轻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肆无忌惮、毫不避讳地在她精致的脸庞、纤细的脖颈、单薄的肩头游走,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
他甚至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佻地勾起她垂落在脸颊旁的一缕柔软青丝,发丝柔软细腻的触感,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心底,让他心底的荡漾愈发浓烈,眼神也愈发灼热。

“小丫头,没想到你年纪不大,脾气倒是不小。”他的语气轻佻散漫,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狂妄与笃定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“恶霸?欺男霸女?那又如何?”

他微微俯身,凑近陆轻眉,温热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烟草味,轻轻拂过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,几分自我标榜:“老子当年在伪满政府当差,顶着万人唾骂的汉奸骂名,暗中为军统传递情报、刺探日军核心机密,多少次在特高课的刀口上舔血,多少次从鬼门关里逃出来,身上枪伤刀伤数都数不清,九死一生才换来今天的地位。如今日本人被赶跑了,乱世当道,强者为尊,我凭自己的本事手握大权,贪恋点美色,守住这点仅存的本心,不应该嘛?”

在林山河的认知里,向来是功过相抵。他深知自己双手沾满鲜血,做事不择手段,心狠手辣,可他始终觉得,自己潜伏多年,抗日有功,护土有责,为了家国大义忍辱负重,立下的功劳足以抵消所有过错。至于这点好色的毛病,在他看来,根本不值一提,不过是上位者的寻常喜好罢了。

更何况,以他如今军统少将、长春警备司令部督察处长的身份权势,放眼整个长春,多少名门闺秀、风月佳人挤破头想要攀附他、留在他身边,都求而不得。他看上陆轻眉,是这姑娘天大的福气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好运。他不过是略施手段将人留在身边,好好呵护,根本算不上欺压,反而是对她的眷顾。

“我告诉你,在如今这长我林山河说的话,就是规矩,我定下的律例,就是天理。”林山河微微挑眉,语气里的自负与霸道愈发明显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学生,天天喊着进步救国的口号,偏偏不知天高地厚,撞在我的枪口上,落在我林山河的手里,就得乖乖听话,逆来顺受。识相点,安分守己,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,若是执意与我作对,下场不用我多说,你该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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